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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弥亲的CNKI |
| 作者:胡锦成 单位:佳木斯大学图书馆 |
我有三台电脑,一台在家里,一台在办公室里,一台在书包里。我的三台电脑有一个共同的主页,那就是中国知网(http://www.cnki.net)。
作为一个咨询馆员,我的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是泡在网上的,与从多的网虫所不同的是,我上网既不是为了聊天,也不是为了交友,更不是为了打那些无聊的游戏(我这么说,可能要得罪一些迷恋网络游戏的朋友和电子游戏的生产商和运营商,您大人不见小人怪,权当我是一家之言),我上网的目的除了查资料还是查资料,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
从毕业进入我现在供职的这所大学的图书馆,十几年的时间就匆匆地从我翻动书页和敲击键盘的手指的缝隙间流走了。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对书本的亲热感,我从未感觉到这个在外人眼中单调乏味的工作是多么的枯燥,相反,我却常常为之萌生一种种莫名的兴奋和悸动,这是因为我亲历了我们这个图书馆从最初的几间阴暗的屋子,到现在的近两万平方米的三座馆舍和一座已经真真切切地描绘在图纸上的近四万平方米的气势恢宏的新馆大楼;同时也亲历了从最初的用一台笨重的铅字打字机敲打油印蜡纸到现在的图书馆管理的自动化和网络化;还有不断令我兴奋的层出不穷的电子图书,光盘数据库和网络数据库。这其中最令我每每感到惊喜的就是CNKI的光盘、CNKI的镜像站和似乎是无所不包的CNKI的网络数据库。
那一年,我参加了一个全国高校图书馆干部进修班,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象DIALOG和STN这样的国外大型数据库,指导老师谨慎而紧张地敲打键盘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是啊,国外数据库昂贵的收费即使现在想起来仍然令人感到难以接受。记得当时我问老师,难道我们中国人就这样的自己的数据库吗?老师拭着脑门上的汗苦笑地摇着头的样子让我心痛良久。数年以后,我才知道,其实,就在那个时间,在中国,在清华园,聚拢着一群和我当时年纪相仿的青年才俊,他们在打造着中国人自己的知识品牌,那就是CNKI。
回校后,我开始主讲《文献检索》,一天,我领着一个班的学生实习中文检索工具书,几本老旧的书毫无生气地的摊在阅览桌上,十几分钟不到,全班同学都翻了个遍,一阵骚动之后,便有同学问:“老师,还有什么新鲜点地东西吗?”新鲜的?我有些来气,正想说有DIALOG,可你用不起,一旁助课的小李对我说:“可以让他们认识一下CAJ呀”,“CAJ?CAJ是什么?”,“中国学术期刊光盘呀”,小李笑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马上收到了笑“咱们馆刚引进的,馆长说,咱们可是全国首批中国学术期刊一级检索站,瞧,就是这块牌子,馆长说让明天就挂在大门口”。顺着他的指向,我看到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中国学术期刊(光盘)一级检索站”和CAJ字样。那堂课,小李成了主讲,看他并不熟练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窗口,动辄调出数以千计的文章时,我激动地意识到,我们中国人开始有了自己的DIALOG。
此后,CAJ成了我的文献检索教学的一个主要的内容,当同学们从光盘中调出一篇篇他们渴望的文章或查找到他们熟悉的作者时所发出的由衷的赞叹声,成了我耳中和心中最美的音乐。
两年后,学校拨款建设了图书馆局域网和电子阅览室,清华同方派人来安装了镜像站,CAJ也改头换面成了CNKI,我们也不必再疲于应付全校的教学科研人员上门来索取资料,而把更多的精力用于从情报服务上,CMKI提供了我们太多的信息,她让我们可以从容地回答用户的各种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沉醉于CNKI的“淘宝”中。但是,闲暇的时候,我还是把历年来的光盘收集进来,放到我目能所及的玻璃框子里,看到它们,我便产生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和踏实来。
现在,每当我打开电脑的时候,我的IE就会把我带到CNKI的世界。我每天都会看到CNKI数据容量的不断增长,当我看到一个数据库前的选项菜单由虚转实的时候,我知道CNKI为我们又打开了一扇通往知识王国的大门。透过这一扇扇的大门,我找到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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